华容亲桑略带赞赏的笑着:“华容歇,你很聪明,但如今的你不也是像我这样做的吗?”
“为保证自己的位置稳固,别说是亲情,就算是友情也可以利用,你敢说你没有丝毫利用宁复见的想法吗?”
华容歇被戳到痛处,她也有些不在意说出来的话有多么大不敬:“家主大人,我可是你养大的,您说……”
华容亲桑又怎会不知道华容歇想要说什么呢?她也只能努力保持温和的样子,她隔着布料摩挲着华容歇锁骨处:
“这里的刺青倒是好看。”
毕竟只有对对方十分了解,才知道如何说话才能最伤对方的心。
华容歇握住华容亲桑的手,那里的伤口还在流血:“丹修的手可是不能受伤的,甚至连一个小伤疤都不能有。”
华容亲桑差点维持不住脸上温和的笑容,她看似失望的松手,却在华容歇准备离去时开口:
“华容歇,你平时表现的那般聪明,怎么总是在这种重要事情上犯蠢呢?”
“你如今只知道不能将对爱人的感情投射在青袍渡身上,怎么不知道不该将对母亲的感情投射在我身上呢?小蠢货。”
华容歇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因为被戏弄这么因此恼怒,她怼回去:
“你还不是不该将对孩子的感情投射在我身上。”
华容亲桑静静的看着离去的华容歇,她疲惫的坐下,就算她知道关系会彻底破裂,她也没有出手挽留华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