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看着角落那些不起眼的供奉,都是今天、翡翠和地契之类的东西,另外一边则是各种诡异的法器。
她下意识向后退,玉荣华则扶住她。
偏偏此时殿内开始出现异常,没有风,那些铃铛却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可却没有任何铃铛声出现,那些玉盏中的火苗瞬间熄灭。
剑修的本能让华容歇向后看去,一名身长九尺的男子就这般低头看她。
他未出鞘的长剑斜挎在身后,剑鞘是暗沉沉的玄铁铸成,缠满磨得发亮的旧麻绳。
由于光线昏暗,华容歇也没法看清此人容貌如何。
可她却能清晰的感知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那视线不像活人,倒像是鬼怪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凝住,华容歇甚至感觉自己都无法呼吸。
随着长剑出鞘的声音,恐怖到极致的剑气让华容歇明白她压根没有还手的可能。
好在玉荣华也毫不犹豫的拔出慧极剑,还未交手,华容歇便知道玉荣华必输无疑。
等烛火再度被点燃,玉荣华被慧极剑贯穿,由于她结丹的年龄太小,以至于在陆谨言面前,她和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玉荣华努力将慧极剑从自己腹部拔出来,剧痛也让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将慧极剑拔出来的想法。
陆谨言俯视被慧极剑贯穿腹部而无力的半跪在她面前的玉荣华:“你也是……我的同类。”
华容歇刚向前踏出一步,陆谨言便抽出他身后那支长剑,语气极为冰冷:“我允许过你过来吗?”
华容歇立马规矩的站在原地,她很清楚,完全打不过,连一丝胜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