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青袍渡略带失望的注视着华容歇。
华容歇轻笑一声,她一步步靠近青袍渡:“青袍渡,只允许你改变,就不允许我改变吗?公平正义需要牺牲。”
华容歇用手指挑起青袍渡的下巴:“而且权力的滋味太美妙。”
青袍渡甩开华容歇的手,她眼前的华容歇的样子已经逐渐和华容亲桑的样子重合,她甚至都忘记华容歇原本是什么样子。
为正义走向权力,但却因此失去本心,真的值得吗?
青袍渡还妄想劝说华容歇:“华容歇,你如今的行为和你以前讲述的那些至奸之人有什么区别?”
华容歇笑着:“你知道的,家主大人对我而言和母亲无异。”
“原本我还幻想自己能分清臣子之情和母女之情,但最后我发现只有我效忠的人是华容亲桑才可以。”
“即是家主大人,也是心中的母亲,何等让人兴奋?”
“家主大人站在那个位置,她又怎会不知道我这些天所作所为呢?还不是因为奸臣更加受宠爱。”
“因为家主大人知道,我离开家族,那些仇家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存活下去。”
青袍渡第一次感觉到寒意,她脑中第一次发现眼前的华容歇和她记忆中的华容歇压根不是一个人。
华容歇含着笑抚摸着青袍渡的脸:“高处不胜寒,万人不敢注视、不敢揣摩,但奸臣可以,我亦可以。”
“我又怎不知那些人如何咒骂,说我这个恶贼在家主大人身侧屈身讨好,家主大人一定被我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