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顺势躲开华容歇的攻击,她笑着:“华容歇,你本该如此的。”
华容歇强行稳住身形,她也强压着被踹飞数米的剧痛:“你以前不是这样。”
青袍渡略带吃力的挡住华容歇和玉荣华的攻击,她略带嘲讽的笑着:
“那还不是你蠢,谁叫我的好师姐,吃我那一套呢?不然你觉得一个能一把火将自己族人烧死的人会很幼稚吗?”
华容歇明显被气到,她不再收敛出剑的力度。青袍渡则看着被生生震歪三寸的承影剑,她也不再收敛力气:
“不,不该说你蠢,该说你是一个烂好人,哪怕华容亲桑和你说过我到底是如何的人,你还是不愿意相信。”
华容歇想起很久之前华容亲桑给她看的关于青袍渡的信息,她笑着,随后寒气凭空出现。
青袍渡也略带兴奋的准备用全力:“华容歇,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真实实力到底如何,这次到算是如愿。”
玉荣华下意识去拽华容歇,倘若华容歇真的因为暴怒使用全力,青袍渡就算不会死,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到时候,她没法不动声色保护青袍渡。
偏偏在玉荣华愣神时,火烛被剑气击倒,玉荣华也顾不得火焰的事情,她快步冲向华容歇。
青袍渡用全力才接住这一击,她笑着:“看来大师姐也并非什么废物,不过我还是极度讨厌你。”
玉荣华看着完全不顾昔日情分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巨大的无力将她包裹,她自知青袍渡说的这些话内有些是假话,有些则是真话。
但对于华容歇而言,她早就将这些话当作实话,她这些年都被青袍渡当作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