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被那些人当猴耍,何况你觉得杀掉青袍渡,一切就会变化吗?权力这种东西是能改变所有人,我没有理由认为你不会被改变。”
玉荣华略微紧张的等待着华容歇接下来的发言,她知道倘若华容歇被权力迷惑,势必会说出她不会。
华容歇只是走山前几步:“华容湛川,你应该知道华容冰悦是无辜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诬陷华容冰悦,但华容冰悦的死和青袍渡脱不得关系。”
“华容晓阳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虽然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改变的能力,但起码青袍渡不会做出改变。”
“毕竟你能相信一个顺势杀掉华容晓阳,并用自己师父的手除掉华容冰悦的人会有想要改变的想法吗?”
华容湛川看着眼前的华容歇,她竟然恍惚间看见两百年前的华容亲桑,那个向她伸手说着一起做出改变的华容亲桑。
华容湛川无奈摇头:“如今的我的确说不过你,但华容亲桑之所以选择青袍渡,只不过是想要你过的幸福。”
华容歇脑中劝说华容湛川的话瞬间消失,她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华容亲桑怎会?
她对华容亲桑而言顶多是一个族内孩子而已,华容亲桑又怎会如此希望她幸福?
华容湛川见节奏再次被她把握,她顺势继续说下去:
“你也应该多多少少知道华容亲桑是怎样的人,我承认当初华容亲桑带走你是为培养成继承人考虑。”
“但你应该也知道,华容亲桑唯独无法控制的便是感情。华容亲桑并非没有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对你一再容忍。”
“我现在就挑明来说,你觉得倘若不是华容亲桑将你当作她自己的孩子,又怎会允许你一再破坏她的计划呢?”
华容歇压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把华容亲桑当作母亲时,华容亲桑把她当作棋子;华容亲桑将她当作自己亲生孩子时,那份亲情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