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的野心,想必你比我们更加清楚,你觉得修真界会有几人容得下一个比华容亲桑更有野心的她呢?”
这段时间,华容歇的确发现青袍渡有变化,比以往更加喜欢掌控一切。
一个比华容亲桑更有野心,并且不到二十五岁便成为化神期修士,修真界又怎会容得下这样的存在呢?
可是华容歇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幼时愿意照顾流浪受伤小猫的青莲派外门弟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华容歇,权力本来就有将所有人改变的能力,无论以前多么善良的人只要接触权力,都会被改变。”飞双燕笑着。
华容歇只感觉心一阵抽痛,那个抱着受伤流浪猫说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青袍渡竟然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好,我跟你去看如今的青袍渡到底是怎样的人。”华容歇冷静下来。
飞双燕则安排她和玉荣华跟随她去参加华容家族的夜宴。
她原本以为青袍渡只不过是一个缺爱的孩子而已,哪怕青袍渡将她关在屋内,她也只是觉得青袍渡害怕她离去而已。
倘若青袍渡真的变成视他人性命如草芥的人,华容歇也只好去争。
虽说华容歇对成为继承人没有太大的想法,但她不能接受这般的人成为继承人。
华容亲桑对她有养育之恩,她绝对不能看着这样的成为家主,让华容亲桑珍视的华容家族走向毁灭。
等华容歇想清楚,她和玉荣华已经抵达夜宴的地方。
她和玉荣华都没有用真身份,只不过是以飞双燕的侍从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