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我不想再成为活死人。”
青袍渡看着脚踝处用胭脂绘画的小鸟,华容歇则吻着青袍渡的睫毛:“这样就不会飞走。”
青袍渡下意识的兴奋,她思考着将这只用胭脂绘画的小鸟变成刺青,到时候就可以时不时戏弄华容歇。
青袍渡最喜欢看华容歇害羞的样子,可华容歇也只会因为做过这些事情害羞。
青袍渡抚摸着还没有从灵修内缓过劲的华容歇,她坐在一边看着满脸绯红,眼神却极其茫然的华容歇。
没等青袍渡替华容歇将湿漉漉的头发梳理好,华容湛川便出现在屋内。
华容湛川略微惊讶的看着暂时失去神智的华容歇,她心中想的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华容歇微微喘息,头发也被汗水浸湿,脸上带着异样的红,这很难不让人往歪里想。
青袍渡咳嗽一声,她给华容歇盖好薄毯:“陆谨言的鬼蜮探查的如何?”
华容冰悦努力不去看华容歇:“无妄鬼蜮内陆谨言的鬼蜮基本探查清楚,一名六星鬼修,至少三名五星鬼修。”
青袍渡摩挲着发簪,陆谨言本就是存活千年的剑士,实力不容小觑,何况还有三名五星鬼修辅助。
对付陆谨言的难度势必比之前遭遇的六星鬼修还要大,青袍渡揉着眉心:
“家主大人暂时没有说明何时回来,在无妄鬼蜮中陆谨言的领地还没有彻底探明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华容冰悦行礼离去,她看一眼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华容歇,她多少有些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但华容歇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不会相信是华容歇为活着主动献身,只有青袍渡逼迫这一条路。
华容湛川思考着等一切结束如何将华容歇带出去的事情,华容歇是一个好孩子,不该因为这种事被束缚在高墙内。
华容冰悦抬头看着遮住大半个天空的高墙,她知道这里不该是华容歇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