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含着笑看着脸更加红的华容歇,比起前世那个永远一脸平静的大师姐,青袍渡更喜欢这个一碰就害羞的大师姐。
青袍渡刚靠近华容歇,那双和华容亲桑一模一样的浅金色的眸子便让青袍渡断绝亲吻的想法。
青袍渡解开华容歇的发带,华容歇略带不安的握住青袍渡的手:“青袍渡,我……怕黑。”
青袍渡细心的用发带蒙住华容歇的眼睛,她握住华容歇的手:“大师姐,我不喜欢这双眼睛,蒙住一会就解开。”
青袍渡蹭着华容歇的鼻尖,她能感受到华容歇因为害怕而加重的呼吸声,以及因为害羞而加快的心跳声。
青袍渡开心的看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的华容歇,她握住华容歇的手:“大师姐。”
华容歇略微不安的抱着青袍渡:“好黑,好害怕。”
青袍渡略微加重使用魂魄之力,华容歇抱着青袍渡躺下:“青袍渡,对不起,对不起。”
青袍渡略带惊讶的抱着颤抖的华容歇,她没有想到不带伪装的华容歇是这样的。
这样一个人要伪装成众人眼中完美的继承人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呢?
青袍渡下意识的心疼,她抱着华容歇。
她想要的是成为继承人,成为少主;华容歇想要的是和心爱之人平淡的共度余生。
可天道却和她们开一个玩笑。
华容歇不得不成为将自己塞进完美继承人的壳子中,而青袍渡则获得最容易和心爱之人共度余生的机会。
青袍渡看着哭泣的华容歇,她下意识替华容歇擦去眼泪,华容歇则握住青袍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