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擦拭着赤霄剑,青袍渡如今成为少主,势必不会容下她。
无论是因为她夺走对方的身份,还是因为她之前是最有可能成为少主的人选。
青袍渡势必会想办法解决掉她,但再次之前,华容歇还是得寻找到一个可以保全剩余师妹们的方法。
华容歇思索着文风帘和飞双燕之间的关系,虽说二人算不上道侣,但也许看在文风帘的面子上,飞双燕会护住剩余的师妹。
她和青袍渡之间的事情本就是族内的纠纷,飞双燕很难做到护住华容歇。
华容歇还记得之前和文风帘约定将心愿完成之后便回到青莲派,她大概已经猜到等华容亲桑彻底离开华容家族,便是她的死期。
飞双燕会看在和文风帘往日的情分上护住其他师妹,华容歇便彻底安心。
失去活下去动力的她本就对活着还是死掉没有多少想法,死掉也好,活着也罢。
反正她也不过是一个废物,从小按照继承人的方法来教导,却没有成为继承人。
华容歇莫名想起她的父亲,倘若她的父亲在世,恐怕要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不过如今华容歇倒是剩下大把时间,她肆意的消磨着时间,做着以往被继承人身份束缚不该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华容亲桑的气息彻底消散之后,青袍渡带着一些族人走来。
华容歇平静的看着那些族人所带着的镣铐,她思索着青袍渡给她安的什么罪名。
“华容歇,师父羽化,她羽化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你,你不该解释一下吗?”青袍渡带着怒气。
虽然她知道华容歇一直都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但她还是没有想到华容歇会对文风帘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