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自责的不敢去看文风帘,她不仅没能防止青袍渡修魔,还没有阻止华容湛川和文慧之间的感情。
而如今她更是没有保住继承人的身份,她甚至都不知道文风帘会如何对待她。
可文风帘只是摸着她的脑袋,就像刚刚来到青莲派时,她没有看见华容亲桑极其害怕。
那时的文风帘没有训斥她,她只是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
“回来就好。”文风帘笑着。
华容歇难以置信的抬头,她原本以为文风帘会训斥她,哪怕不训斥她,对她的态度也会比较冷淡。
可华容歇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文风帘领着华容歇走入亭子:
“如今华容亲桑在华容家族举办庆典,没事的,师父还在,不想回去便在师父身边待着。”
华容歇自然知道华容家族的庆典是关于青袍渡成为少主的事情。
无论是她失去继承人的身份,还是她和青袍渡之间只剩下冰冷的上下级的关系,她的心情的确不太好。
她的理想就是能和所爱之人平淡的度过余生,至于成为继承人的目标不过是他人强加给她的。
但她从有意识开始便为这个目标而活,如今失去这个身份,束缚消失的同时,活下去的动力也消失。
她不想去看青袍渡成为少主的场景,毕竟青袍渡恨透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华容歇迷茫的注视着远方,她不知道她该成为怎样的人,走向怎样的路。
“华容歇,就算不修炼也有很多的选择,不必一条路走到黑。”文风帘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