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预想瞬间浮现出来,华容歇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犯什么错,华容亲桑这明白着不再想要她当继承人。
她从小便被以继承人的要求来培养,如今却得知她有可能失去继承人这个身份。
华容歇虽然厌恶继承人这个身份带来的束缚,但失去这种束缚,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华容歇想要开口拒绝,但她一想到青袍渡因为华容家族族人的身份憎恨她这么久,她竟然一时张不开嘴。
她想要青袍渡幸福,只要青袍渡能幸福,她如何都可以。
哪怕失去活下去的目标,哪怕不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只要青袍渡能幸福就好。
华容歇浑浑噩噩的起身,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屋内,她只记得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她如今的确可以不再被继承人的身份束缚,但她也失去活下去的目标。
华容这个姓氏对她而言不仅是束缚,更是活下去的动力。
束缚消失,她也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她甚至突然觉得特别累,未来不再明朗,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青袍渡。
直到青袍渡走进来,华容歇这才察觉到青袍渡腰间的白鹰令牌,她也只好起身面对青袍渡。
青袍渡无数次想象的夺回自己的身份时,那股狂喜消失,甚至连丝毫喜悦都没有。
华容歇不知道喊什么,她和青袍渡之间早就不是师姐妹,如今青袍渡也即将认祖归宗,喊青袍渡也不行。
到最后,华容歇甚至连如何称呼青袍渡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