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青袍渡相处,会让她时常忘记继承人的身份,但只要她还姓华容,那么就无法摆脱枷锁。
“大师姐,你还是想要丢掉我?”青袍渡死死揪住华容歇的袖子。
她不相信她做这么多,华容歇还是这般绝情,明明华容歇以前对她很好,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可如今的华容歇却不愿再次接纳她。
华容歇无奈的将袖子从青袍渡手中抽出,她耐心解释:“以前和你相处,时常让我忘记我是华容歇。”
“可是我不知道,我不是华容歇之后能是什么。”
成为继承人是华容歇活着的目标,她的确不敢去想要是放弃这个目标,她又能做什么。
她的父亲是修士,她的母亲是修士,她身边的血亲都是族人,她不成为修士又能成为什么呢?
就算别人有的选,她也没有其他选择。
族人将她打磨成继承人的样子,华容亲桑也对她给予很高的期望,甚至连大多数华容家族的族人都认为她会成为继承人。
倘若她退后一步,这些期望便会将她拉入深渊。
“大师姐,我们可以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不必再管这里的事情。”青袍渡向华容歇伸手。
对青袍渡而言,只要华容歇同意和她一起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共度余生,青袍渡可以选择放下仇恨。
可华容歇没有握住她的手,她拍开青袍渡的手:“青袍渡,我们早就不是师姐们,以后不必再叫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