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越深,出现的黑影也越多。
洛溪抓住华容冰悦的手腕,但黑影却死死拖着华容冰悦向下陷。
“我根本不是合格的族人。”
“华容亲桑和洛溪比我更有资格成为合格的族人。”
“我只是一个不合格的棋子。”
“棋子不该有情感,但我有……”
黑影开始嘶吼。
洛溪用骨鞭将那些作乱的黑影击碎,她努力将华容冰悦从黑影中拉出来。
她压根不知道,只不过是过去两百年,华容冰悦怎么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时时刻刻想着以死明志,哪怕是现在也没有丝毫想要挣脱黑影舒服的想法。
“冰悦,清醒一些。”洛溪用骨鞭斩断爬向华容冰悦身上的黑影。
华容冰悦看着洛溪,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冰悦,清醒一些!”洛溪死死抓着华容冰悦的手腕。
附着在华容冰悦身上的黑影已经逐渐爬向洛溪,可洛溪一旦松手,华容冰悦便会彻底被黑影吞噬。
华容冰悦揪住洛溪的袖子,语气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别走。”
华容冰悦开口,那些黑影也逐渐消散,洛溪知晓现在想华容冰悦有些许求生欲。
“好,不走。”洛溪安抚着华容冰悦。
华容冰悦试探的抱住洛溪,她很想念洛溪,也很想念两百年前三人一起外出的时候。
可那一句想念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