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华容歇却要收回对她的好,收回她唯一获得的东西。
青袍渡一边说着恨死华容歇,一边紧紧抱着华容歇,好似这样才不用面对现实,面对华容歇要抛弃她的现实。
直到眼泪滴落在地板上,青袍渡才发现她自己在哭,为一个自己恨死的人哭泣,仅仅是因为对方不要她。
心魔再次出现,她轻轻抚摸着青袍渡的脑袋:“看吧,这人永远是这样,冷血无情,前世她丢掉你,这一世还是要丢弃你。”
“她身边那么多人,却唯独没有你的位置,真是可怜。”
青袍渡愣住,很自然的她想起那些待在华容歇身边的人。
华容歇一直都是如此,对所有人都是那般温柔,温柔到所有人都愿意在她身边。
青袍渡想要的也不多,她只是想要华容歇身边的位置,只是想要那特殊一点的位置而已。
青袍渡的指尖触碰那些戒鞭留下的伤痕,青袍渡记得在蚀心阁内,华容歇身上还没有这些伤疤。
华容歇口口声声说着她最重要,可却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伤疤是因为什么出现。
直觉告诉青袍渡,华容歇对她从来没有坦诚过,她甚至都没有完全了解过华容歇。
不甘、愤怒、怨恨充斥着青袍渡的胸腔,青袍渡甚至都开始想象华容歇对他人露出那般温和的笑容的样子。
青袍渡亲吻着华容歇的发丝,她也想到唯一能留住华容歇的方法,蚀心阁的炉鼎本来就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