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族中前辈,想来也不会太为难我们这些小辈。”
石门被推开那一刻,华容歇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强烈的反胃感让她极为难受。
被华容歇挡住视线的宁复见略带好奇的向里面张望:“华容歇,到底怎么?”
华容歇一把蒙住宁复见的眼睛,她压根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被制成人彘还能活着。
华容歇完全压制不住语气中的惊恐:“别……看。”
可宁复见还是看见屋内的场景,她吓得往后连退三步,可石屋内一个人影动起来。
华容歇抽出承影剑,她甚至被屋内的场景吓得一句话的腔调都不像从前:“谁……出来!”
华容亲桑看着站在屋外的二人,她在思考该如何圆谎。
不过片刻,华容亲桑便笑起来:“歇儿、师妹,有事吗?”
宁复见惊恐的看着从阴影内出现的华容亲桑,她还是保有一丝希望:“大师姐,这个……不是你做的吧?”
宁复见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床榻上的人彘,要是说人彘,此人毕竟是她前辈,她又不知道对方性命,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华容亲桑点燃蜡烛,烛光照亮她的侧脸,那是那般的温和:“不是,因为两百年前的异常内乱,父亲才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谎言想要让所有人相信,那便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去讲。
内乱是真的,但华容亲桑绝对不会说出两百年前的内乱本就是因为她引起的,而将华容逸制成人彘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