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的大师姐苏若棠,另外一个便是华容湛川。
华容亲桑被封住灵力,无法恢复伤势,她只能静静的感受着伤口腐烂发臭,甚至没有力气自尽。
直到华容冰悦和华容湛川出现,华容亲桑无力的说着不要,但华容湛川还是揭开她用来遮挡伤势的面具。
那时华容亲桑的脸早就被划伤,伤口发炎腐烂早就失去曾经的容貌。
虽说对华容亲桑而言只有恢复灵力便能恢复容貌,但那副样子还是被华容湛川看见。
华容湛川将面具给她戴好,但华容亲桑只能无力的掐住华容湛川的脖子,她甚至连恨都说不出来。
甚至连掐死华容湛川都做不到。
尽管伤势和容貌在灵力恢复那一刻便恢复,但她们二人之间早就没有可能。
“师妹,你到底怎么?”华容亲桑笑着,但手指却掐住宁复见的下巴,虽说不会让宁复见感到疼痛但也无法躲开。
华容歇刚想起身将二人分开,但华容亲桑那种淬毒般的眼神还是让华容歇无法动弹,那是从骨髓深处生出的恐惧。
“大师姐……”宁复见轻轻握住华容亲桑的手,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华容亲桑是养育她长大的人,更是她的大师姐,她又生出那般心思,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鲜血从宁复见嘴角溢出,华容亲桑这才不得不松开手,宁复见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