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顾不得掩盖青袍渡靠太近的害羞,就不得不抓住青袍渡作乱的手:“师妹,有话好好说。”
青袍渡仔细看着华容歇的脖颈,她没有看见吻痕之类的东西,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华容歇是她的,她自然不会允许别人的存在。
可华容歇死死护着衣物,以至于青袍渡没法继续查看,青袍渡用指腹摩挲着华容歇锁骨处的皮肤:
“大师姐,告诉我是谁如何?”
连华容歇本人都不知道第一次进入无妄鬼蜮的登徒子是谁,何况她也不想被青袍渡看见背上的戒鞭留下的痕迹。
“对不起。”华容歇死死抓住青袍渡的手,不敢直视青袍渡的目光。
青袍渡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华容歇,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极力隐瞒自己做过的错事。
嫉妒不断灼烧着青袍渡的五腔六腑,她的理智也在心魔的侵蚀下逐渐崩塌。
脖子上的剧痛让华容歇下意识想要推开青袍渡,但看见青袍渡那双被心魔控制的眼睛,华容歇还是心软。
谁叫她会喜欢上这般的人?
华容歇轻轻的抱住青袍渡,青袍渡则死死咬住华容歇脖颈处,缩在华容歇怀中,好似只有这里对她而言是安全的。
“不要离开我,我是好不容易才来到你身边的。”青袍渡哭泣着,可那双被心魔控制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华容歇,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
华容歇温柔的替青袍渡擦去眼泪,被心魔控制的青袍渡却像是小兽一般亲昵的蹭着华容歇的脖子。
华容歇摸着青袍渡柔软蓬松的头发,手感极好,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瘦小的孩子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