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自然是华容亲桑,按照原本的计划,青袍渡死在这里,苏逸尘的恩便报完,苏逸尘便不用再受华容亲桑驱使。
偏偏出现华容歇这个搅局的,华容亲桑也不得不临时更改杀死青袍渡的计划。
倘若由华容亲桑亲自动手,华容歇势必会和她不死不休,不过由华容歇本人动手,结局自然会不同。
青袍渡是魔修,魔修最惧怕的便是心魔,华容亲桑只需要刺激一下便足以。
何况对对华容亲桑而言,华容歇身边之人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青袍渡。
先不说她们同是华容家族的后代,师姐妹之间相爱本就有违人伦,就算华容亲桑允许,族内那些家老难道会放过华容歇吗?
“真是可悲。”华容亲桑喝着茶水,语气中没有丝毫悲悯。
华容歇已经探查出眼前之人不是她们二人所能对付的,华容歇也不得不坐下暂且看黑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华容歇一把握住青袍渡企图捏诀的手,她用眼神示意眼前之人不是她们二人所能招惹的存在。
华容亲桑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案上,她笑着:“这么多年,他人提起你,还是作为华容歇的陪衬。”
要不是华容歇死死拽着青袍渡,青袍渡恐怕要动手打眼前的黑衣人。
青袍渡修魔,努力成为蚀心阁的大弟子,只是为他人提起她时,不会再用华容歇和她做对比。
况且黑衣人并没有丝毫的讽刺,她只是说实话而已。
她跟随洛溪进入华容家族处理事务,那些人夸赞她,都是夸赞华容歇教出来一个好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