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人却活成苏若棠的遗物，哪怕是身为对方宿敌的洛溪也有些无法接受。

没等洛溪开口，华容亲桑笑着：“洛溪，华容逸将我投入地牢，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几个月，我只能靠回忆支撑着。”

“只有想到华容湛川和苏若棠，我才有活下去的信心，可是后来，那两道身影重叠……”

哪怕华容亲桑没有继续往下说，洛溪也能猜到那两道身影重叠之后形成的身影是宁复见。

暗灵根虽说罕见，但也不足以让华容亲桑为找到身负暗灵根的宁复见给每个族人发一份寻人启事。

更不可能让她做出亲自抚养宁复见的行为。

洛溪这才明白，眼前之人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不过压制着她不发疯的除去那可笑的理想便是支撑她度过那段时间的身影。

两百年的时间很漫长，足以创造出一个拥有暗灵根的天才，也足以逼疯一个人。

对于一个从未感受过温暖的人而言，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幻想也足以让她挺过去，也可以为这种幻想忍受漫长的岁月。

何况宁复见见到华容亲桑时也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变成如何的人还不是全靠被如何教导。

与其说是宁复见便是支撑着华容亲桑活下去的人影，还不如说是华容亲桑亲手将宁复见培养成那般样子。

以华容亲桑的才智，她又怎会想不到洛溪猜出缘由，她还是笑着：“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洛溪自然明白，倘若不是华容亲桑发布寻人任务，宁复见压根没法回到灵秀阁，更不会成为如今这般的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