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是人,不是动物。
为所谓最强者,丝毫不顾及她们的性命,甚至在成年那一日,将所仅存的六个孩子关在一个洞穴内。
却只给三个活下去的名额,想要活便只有手刃血亲,杀掉的血亲越多自己活下去的几率才会变大。
“可是父亲说过的,这一切都是为家族,家族利益至上。”华容冰悦喃喃,就像是在欺骗她自己。
华容歇站在一边,这些事情她从未听过,她在华容家族从来不用考虑明天是否能活下去,也从未做过手刃血亲的事情。
“是,我承认华容亲桑的确做到,她改变族内培养幼子的方式。但将家族利益放在最前面,否定人该有的情感,难道是对的吗?”
“冰悦,你如今时常在冰牢内待着,难道不是不想承认你当初也放弃家族利益,选择自己的感情吗?”洛溪平静的说着。
可华容冰悦却像是受到难以承受的惊吓一般发抖,她自然记得,当初洛溪叛逃之后,父亲给她两个选择。
一是是承认洛溪是魔修,并且将洛溪骗出来亲手杀掉洛溪这个叛徒。二则是不用灵力跪在雪地内,直到雪停那一刻。
华容冰悦自然知道父亲说出的第二个选择是为难她,只不过是逼着她选择第一个。
可她也不知心中对洛溪的究竟是效忠,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是选择第二个。
明明这件事和华容亲桑无关,但在华容冰悦即将冻昏过去时,是华容亲桑给她撑伞,用灵力替她挡住绝大多数的寒意。
那时,华容冰悦想要询问为何,但她全身被冻得没有知觉,甚至连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记得华容亲桑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注视着她,不是以那种注视工具的眼神,而是带着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