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保下青袍渡这条命,青袍渡为何要害怕她,就算青袍渡将天捅下来,她也愿意用余生修补,只为给青袍渡一条活路。
“我不该害怕吗?你可是正道修士,可是将蚀心阁护山大阵毁掉的人,我可是你们这些正道修士要杀的魔修。”
“大师姐,你如今可是众人敬仰的正道修士,过来不就是为杀掉我这个污点吗?”青袍渡略带讽刺的笑着。
华容歇只觉得无力,她的确想过杀掉青袍渡,只不过当时是没法找到青袍渡的活路,又不想辜负正义,也不想让青袍渡活得太痛苦。
啪!
青袍渡毫不客气的甩华容歇一个耳光,她努力远离华容歇,她可不想像前世那般被华容歇亲吻。
那种亲吻只会让她感到厌恶,甚至是恶心。
“二师妹,你爱过我吗?”华容歇抚摸着被打肿的脸颊,眼角泛红,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
青袍渡冷笑:“大师姐,那你爱过我吗?”
华容歇沉默,她的确爱青袍渡,但她大弟子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让她无法表达这种爱意。
大象从小被一根铁链拴着,幼时的大象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铁链,直到它绝望不再挣扎。
长大后的大象挣脱铁链十分容易,但挣不脱铁链的想法早就扎根在它脑袋内,所以大象不敢去尝试。
大象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我……”华容歇犹豫良久,可没等说出便被青袍渡打断,
“大师姐,你虚伪到让我感到恶心,你不过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伪君子,要是真心爱着,绝对不会思考这么久。”青袍渡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