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敛看出华容歇自从去冰牢内见过青袍渡之后,她便一直处于烦躁状态,甚至在擂台赛上失手将对手打成重伤:
“这次斩魔大会,以你的功勋足以给青莲派提供几年的安稳日子,你的烦心事是你那个修魔的师妹吗?”
华容歇不想理会,她继续喝着酒,但以华容敛对华容歇的熟悉程度,她知道肯定就是这件事。
她从小被教导遇见魔修,无论对方是谁便要毫不犹豫的斩杀,她的确不知道华容歇到底为何心烦。
华容琅将冰雪冷元子喂给华容清,她略带调侃:
“肯定是被那个魔修骂呗,我之前听姐姐说过,那个魔修可是华容歇养大的,肯定是觉得自己养大的人走上歪路,心里不开心呗。”
华容歇被酒水呛得咳嗽起来,虽说华容琅说的也没有什么错误,但华容歇还是觉得不对,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清。
“魔修本就是天道所不容的存在,见到魔修不直接斩杀就算给她留面子,那里有像华容歇这般还去看那个魔头的嘛。”
华容歇心中的疑惑更多:“我见过一些魔修,也没有你们说的那般该死。”
华容敛有些慌乱,她知道这句话在她们面前说说无所谓,反正都是家人,但如果被有心之人听去,肯定会成为打压华容歇的把柄。
华容清光顾着吃华容琅投喂的雨露团,她也顾不得说话,华容琅从小被家族教导,自然对魔修有着偏见:
“那些被抓住的魔修没有被杀死都算是仁慈,难道还要给她们提供改过自新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