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极为热闹的场景,华容歇却想起在冰牢内的青袍渡。
倘若当初被华容亲桑选中的人是青袍渡,说不定成为华容亲桑养子的人不是华容清而是青袍渡。
华容歇心情越发沉闷,她有些想念青袍渡,可青袍渡当初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让她不想去见青袍渡。
她不想再听见那些伤人的话,可思念还是让华容歇不断回想着青袍渡的音容相貌。
华容清脸颊泛红的看着走进来的华容湛川,完全就是一副犯花痴的样子,华容湛川则略带戏弄的撩拨着华容清。
华容歇立马从记忆内抽离,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马上要和文慧成亲还在这里撩拨他人的华容湛川,她毫不犹豫的隔开华容清和华容湛川:
“华容湛川,你马上就要成亲,还在这里调戏别人,真是和狗一样。”
华容湛川将粼波扇打开,她笑眯眯冲华容清抛媚眼:“我可是比狗要帅气的多,不是吗?”
华容清脸颊更红,完全就是一副被撩拨的失去理智的样子。
华容湛川肯定是知道华容清本就喜欢犯花痴,对每个人都是喜欢的态度,还这般撩拨,不是变态是什么?
华容歇毫不犹豫的一拳轰过去,华容湛川则变成水消失,随后出现在华容歇身后,她顺手用粼波扇挑起华容清的下巴:
“当真是一个美人,告诉姐姐,你外出找什么如何?”
华容清一想到华容亲桑的告诫,她只能捂着泛红的脸:“不可以的,家主大人告诉我这件事不能和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