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不想见到你!虚伪、冷血,你根本就是一个小人!我看见你就恶心!”青袍渡憎恶的看着华容歇。
果不其然,华容歇离去,冰牢内就剩下她一人,青袍渡流着泪。
前世的记忆已然模糊,她甚至都记不住多少关于即将开启的无妄鬼蜮的事情,但前世大师姐那悲悯的眼神依旧清晰。
明明华容家族的十二修士有一半都丧生于无妄鬼蜮,尽管华容歇极度悲哀,但她依旧坚定的走向华容亲桑。
青袍渡不相信华容歇会是那等助纣为虐之人,明知华容亲桑为她自己的理想双手沾满鲜血,却依旧选择成为华容亲桑的养子。
青袍渡心中极度不甘,华容歇不是大善人吗?不是说要匡扶正义吗?为何要为华容家族少主之位,为一块白鹰令牌低头?
可华容歇那双眸子中没有丝毫对于权势的渴望,只有无尽的悲凉,好像将心中最为重要的东西活生生挖下来。
“真是可悲,我竟然要为正义斩杀自己最信任的亲人。”华容歇眼中是悲悯,没有丝毫可以继承华容家族家主之位的欣喜。
青袍渡不能理解华容歇到底为何,能继承华容家族难道不是一个天大喜事吗?
可直到华容亲桑被囚的消息传到她耳中,她甚至都不敢相信,那个为得到白鹰令牌,为权势低头的人竟然选择杀掉华容亲桑。
“凭什么,只有你能如此?”青袍渡回忆着那双带着悲悯的眸子。
那双眸子就像一把利刃将刺穿青袍渡,暴露出她是一个多么可悲可憎之人,她追求的身份竟然是对方不屑一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