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悦大人,为人又不错,要不是你找打,她又怎会去打你?“
华容歇没有感知倒华容冰悦的气息,她用寒气敷着淤青:
“华容家族内还有哪人不知冰悦大人的性格,要不是为青袍渡,你以为我想要凑上去找打?”
华容冰悦的手搭在华容歇肩上时,华容歇的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甚至变得有些苍白。
华容歇艰难扭头看着华容冰悦:“冰悦大人,你……怎么来?”
华容冰悦将手中的药包递到华容歇眼前,她只是觉得这次下手有些重,说不定会将华容歇气得十天半个月不来找她。
华容家族内主动和她搭话的人屈指可数,华容冰悦想要安抚一下华容歇,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她只能黑着脸将药包塞进华容歇怀中,她思考半天才憋出一句别死。
华容歇抱着怀中的药包,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说华容冰悦坏话时,华容冰悦就出现在她身后。
华容冰悦的脸色阴沉的能滴水,一看心情就极度不好,还说一句别死。
华容歇总是隐隐觉得华容冰悦在警告她,要是再敢说她坏话,可能下次华容歇怀中的就不是药包,而是她自己的脑袋。
华容冰悦疑惑的看着害怕到瑟瑟发抖的华容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但她记得华容星遥面对这种情况就是哄人。
华容冰悦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哄人,她也只好努力思考:“别发抖。”
华容歇吓得立马不敢发抖,她努力保持镇定,毕竟华容冰悦的脸色越发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