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却安心的抱着宁复见:“在监牢内,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疼痛、饥饿、寒冷只是在提醒我还活着。”
“那时我甚至连死都做不到,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活着。那时我脑海里面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大师姐,一个就是……”
华容亲桑喝的不省人事,以至于说话都不太清楚,宁复见没有听清剩下的另外一人到底是谁。
“也只有想着她们,我才能继续活下去。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开始融合。”
“融合、融合、成为一个人,那是我在监牢内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柱。”
华容亲桑没有再继续说,她只是抱着宁复见,她死死抱着宁复见,宁复见感受到带着温度的水珠掉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还是宁复见第一次看见华容亲桑哭泣,很美,就像是广袤无边的大地。
华容亲桑哭泣时,眼泪一刻不停的滴落,可却没有发出一声呜咽,就像是本能在警告她不能发出抽泣声。
宁复见被华容亲桑抱在怀中,本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
华容亲桑说着对不起,却不停的吻着宁复见的脸颊,宁复见甚至感觉此时得到的亲吻比幼时所有加起来都多。
幼时,华容亲桑的亲吻只有对于晚辈的宠溺和无奈,可如今,宁复见甚至能隐约感觉出华容亲桑压抑的爱意。
不是大师姐对于师妹的爱意,倒像是对待爱人那般的爱意。
宁复见自然知晓这些亲吻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华容亲桑所说脑海中那个融合的人,一个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