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她果真是一个无用之人。
华容憎握着匕首走向青袍渡,华容歇不得不从悲哀中走出,她挡在青袍渡面前:“华容憎,应该是先审判再判断此人该不该死吧?”
华容憎冰冷的看着被缚灵链束缚的青袍渡:“魔修本就是为天地所不容的畜生,为修炼不惜杀害他人。”
“难道你忘记你那一支族人是被谁灭的吗?”
青袍渡艰难的抬头,由于她不停的挣扎,缚灵链已经缠住她的一只眸子,但她依旧冷笑着:
“大师姐,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根本从未相信过我,是不是在进入蚀心阁那一刻起,你便在思考如何破坏大阵?”
华容歇绝对不会忘记族人被杀那日的惨状,幼时那些带着她玩耍的兄长的脑袋悬挂在房梁上。
铁锈味充斥着鼻腔,甚至连那些和她们那一脉毫无关系的厨娘都被残忍杀害,要不是华容亲桑,可能连她也会死于蚀心阁手中。
“族内自会审判这个魔修,恐怕还轮不到你来审判。”华容歇坚定的站在青袍渡身前。
华容憎直接被气笑,他略带嘲讽:“华容歇,你不会以为她所作所为在族内不会被判处死刑?”
“残害她那支族人、残害你这支族人、为修炼血气杀害一个小镇的人、来族内敲打山门,又或者你觉得以你的功勋能帮助这个魔头离开?”
华容歇自知以她自己的功勋最多只能替青袍渡将必死改成余生都在密室活着。
但只要青袍渡活着,华容歇自然会想办法凑够功勋将青袍渡赎出来。
文慧恐惧的看着身上散发着魔气的青袍渡,她揪着华容歇的袖子:“大师姐,你不是说二师姐只是有事外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