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身为丹修本就不擅长战斗,何况本该在后方策划一切,为何要来前线呢?
华容亲桑快速的将镣铐解开,语气中的担心无法掩盖:“歇儿,没事的,你做的很棒。”
华容歇看着被泥土击飞的青袍渡,华容歇还从未见过青袍渡如此冰冷充满憎恶的眼神。
就像是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夺走,而她却连抢夺的资格都没有。
玉荣华确定文慧没有受伤之后,她才赶到华容歇身边:“大师姐,家主大人担忧你的安慰,提前攻上山的时间。”
华容歇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灵力,她从未想过华容亲桑会为她做到这个程度,为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做到这个程度。
能说服其他宗门的宗主提前攻上山,只为救她一命,这样的人又怎会是坏人呢?
华容歇和玉荣华站在华容亲桑身后,青袍渡则狼狈的和沈雁并肩而立。
青袍渡压根无法压抑心中的怨恨,华容歇口口声声说着相信她,可却选择为华容亲桑这个恶人和她作对。
甚至连前世替她挡剑的文慧也在华容湛川怀中。
华容歇已经剥夺她的一切,甚至连文慧也要剥夺,青袍渡又怎能甘心呢?
“青袍渡,洛溪不在蚀心阁,束手就擒。”华容憎出现在一旁的树枝上,他把玩着匕首。
沈雁笑着,两百年前华容亲桑说着她的梦想是改变华容家族以手足相残来培养后代的方式,可她如今却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