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思索着话本内关于蚀心阁的描述,她还是觉得颈圈比其他的东西能接受一些,其他东西戴着恐怕连路都走不得。
华容歇也只好跟着青袍渡走出去,青袍渡得意洋洋的扭着戒指,这样华容歇也无法离她太远。
华容歇也只好站在青袍渡身后看着蚀心阁各种长老,青袍渡一扭戒指,华容歇不得已趴在她肩上。
青袍渡看似把玩着,实则低声:“大师姐,等会可莫要出声,毕竟大师姐这般的……木灵根可是极为抢手。”
华容歇着实受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人亲近,她也只能强压着羞耻说着好。
“青袍渡,我还以为你要和阁主一样孤独终老一辈子呢,不过你挑选的这个炉鼎果真不错。”
华容歇抬头看着说话的人,看服饰是蚀心阁长老,他指尖缠绕着泛着冷光的淬魂丝,被这种银丝缠上,性命便被此人拿在手中。
蚀心阁长老的服饰本来就极其奢华,墨色镶嵌着银丝的阁服在他身上倒是更加风流。
领口总松着两枚玉扣,锁骨就这般裸露着,隐约的还可以看见胸肌。
那双看狗也深情的桃花眼戏虐的打量着华容歇,袖口沾着不同胭脂混在一起倒是形成一股奇异的香味。
“沈雁,你昨天又去那里?”青袍渡握着华容歇的手,她略带宣示主权的扯着由灵力化作的锁链。
沈雁疲惫的打着哈气,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我是怎样的人,你不知道?自然是去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