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起身,在她检查一番,确定华容歇身上的伤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并不会伤到根基后,她无奈的坐回原来的位置:
“说说吧,这次出去又惹出什么事情。”
华容歇连忙坐好,她强压着口中的鲜血:“家主大人,我此番跟随他们去绞杀魔修,那些投降的魔修突然发难,我不得已才出手。”
华容亲桑示意那两名灵秀阁弟子出去领报酬,她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歇儿,我和你说过的,执行任务期间,你必须听从领队的命令。你这般贸然出手,我的确也无法明着偏袒你。”
华容歇略带委屈的坐在地上,她擦拭着袖子上的血迹:“我知错。”
华容歇一想到因为贸然出手导致被克扣的功勋,她就异常烦躁,她拼命斩杀魔修是为用积攒的功勋换取青袍渡一条活路。
可如今却因为擅自行动被克扣功勋,被打得一身伤倒是无所谓,反正被打的次数多也不会太疼。
可华容歇一想到玉荣华她们也会被波及,被其他修士歧视,华容歇就莫名的委屈。
华容亲桑摸着华容歇的脑袋:“哭吧,你这般小还支撑这般久已经很厉害,没事的。”
华容歇委屈的缩在华容亲桑怀中,她甚至开始疑惑,她修炼是为何。
旁人修炼是为长生不老、为站在世界之巅、为受世人膜拜、为荣华富贵,那已经拥有这一切的华容亲桑修道是为何呢?
“家主大人,你修炼是为何?”华容歇迷茫的问。
华容亲桑思考一会,她笑着:“我的父亲修炼、我的母亲也修炼,甚至连我的亲人也修炼,我不修炼又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