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立马沉默,要是让文风帘知道她花费这么多灵石,怕是要将她打个半死。
何况以华容景行那个雁过拔毛德行,借债的话恐怕利息比本金还要高。
华容歇刚沉默一会,华容景行立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修魔的师妹吧?”
“按照之前的资料看,她可是很舍得出灵石来赎你呢。”
华容歇立马振作,她宁愿拿东西抵债也不愿再去见青袍渡:“停!我拿东西抵债如何?”
华容景行得逞的笑着,华容歇肉疼的将储灵袋掏出来,她将一些看起来比较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华容景行看一眼被丢到一边的白鹰令牌,他的眼神略带着深究:“这个是谁给你的?”
华容歇拿起白鹰令牌看一看,她总觉得这块玉不值钱:“是家主大人给我的,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值钱的玩意,你想要就拿走吧。”
华容景行思索一番,他只是逗小孩子玩,要是将华容亲桑惹怒可没有好果子吃,他略带嫌弃的看一眼白鹰令牌:
“这种玉倒贴给我,我都不要,拿走拿走。”
华容歇将白鹰令牌收好,她则将那些看起来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华容景行看一眼也没有看见什么比较值钱的东西。
果然如同消息上所说,如今的青莲派还没有从两百年前的体修叛逃中缓过来,连给予大弟子修炼资源都不如灵秀阁一个被看重的弟子强。
华容景行将算盘拿起,他笑着:“果然还是不够有诚心呢,我还是加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