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那汤药的颜色,华容歇就知道苦的能让人将胆汁吐出来。
华容亲桑一把抓住华容歇的手腕直接断绝华容歇逃跑的可能:“喝吧。”
华容歇看一眼那碗不明颜色的汤药,再看一眼在一旁笑眯眯的华容亲桑,她还是将汤药喝下去。
要是再将华容亲桑的惹生气,肯定不像现在这般喝一碗极为苦的汤药这般简单。
华容亲桑笑着:“歇儿,日后莫要再这般冒险,要不是华容景行路过,我恐怕真的赶不来过来救你。”
华容歇立马蔫起来:“我日后会注意,但华容晓阳哥哥告诉我变强是为保护弱者,我也只是想要保护家人。”
华容亲桑摸着华容歇的脑袋:“保护别人的前提是先保护好自己,何况世间的人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华容歇也只好压着舌尖的苦涩,她还在计划之后偷偷出去买点什么甜食压压苦味,华容亲桑将一枚琥珀糖塞进华容歇嘴中:
“好好休息,跑出去被我抓住,你就等着吧。”
华容歇嚼着口中的琥珀糖,她立马打消跑出去的想法。
华容亲桑没走多久,华容景行就拿着算心珠笑眯眯的走进来:“华容歇,救你一次,你知道花费我多少天材地宝吗?”
华容歇心中立马感觉到不妙,她下意识握紧钱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华容景行吃着桌上的琥珀糖,他嫌弃的看华容歇一眼:“哎,哥哥我又不稀罕你的命,何况将你卖掉也不值一千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