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回忆着洛溪所说的内容,她就不信不能让华容歇主动一些。
明明无论那一次亲吻,华容歇都恨愉悦,她就不信华容歇真的对她无感。
华容歇还没有将心中异样的情愫压下去,青袍渡就压在她胸口。
幼时的青袍渡时常喜欢将她当作垫子来躺着,可如今的华容歇却完全压抑不住心跳声。
青袍渡暗喜的将手放在华容歇胸口,她醉眼朦胧的看着华容歇:“大师姐,怎么?”
要是一脚踹开青袍渡,青袍渡肯定会伤心,毕竟华容歇以前从未不允许她这般躺着。
可不踹开,青袍渡绝对会发现华容歇心中对她的情愫,对一起长大的师妹怀着这样见不得人的情愫,势必会将华容歇的形象彻底毁掉。
华容歇连忙将青袍渡的手握住,她着实受不得青袍渡这般的举动:“只是周围有些热而已,没事。”
青袍渡了然的安心的睡在华容歇怀中:“大师姐,不要抛弃我。”
华容歇感受着青袍渡的呼吸逐渐平稳,她下意识看着熟睡的青袍渡。
华容歇一直将青袍渡看作小孩,还从未意识到青袍渡已经长开,熟睡的样子倒是像一只小猫。
华容歇吞咽一下口水,她小声的唤着师妹,她见青袍渡没有回应,她鬼使神差的吻下去。
带着酒气,还有一股木灵根自带的淡淡的药香。
这份压抑多年的感情打开一个口子自然是完全止不住,可华容歇又害怕青袍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