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愣住,青袍渡是她的师妹,她是否能狠得下去杀死青袍渡呢?
毫不意外,华容憎一拳将华容歇打趴在地上:“你还是太过于优柔寡断,听好,无论面前的人是谁。”
“哪怕面前的人是你的师父,只要明确此人是魔修,就必须毫不犹豫的杀死。要是你因为私情无法斩杀魔修,那么你只剩下以死谢罪这一条路。”
华容歇艰难的起身,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正确的,正道修士的天职便是斩杀魔修,倘若因为她的疏忽让魔修逃跑,她自然会如此做。
可是华容歇总是想要问,魔修为何该杀?魔修并非天生就是魔修,可是无论如何,华容歇都不会得到回答。
华容憎看着华容歇藏起来的白发,他将染发的法器丢给华容歇:“你今日做事总是心神不宁,是有心事?”
华容歇将白发染成黑发,她垂眸:“修真界的天骄很多,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斩魔大会为青莲派挣得一席之位。”
华容憎擦拭着匕首,他笑着,仿佛在嘲讽华容歇的无知:“有这个空闲还不如去想想如何提升修为。”
华容憎摸着被染黑的头发,她心中还是惶恐不安,这些年遇见的天骄没有哪一个是她能打过的。
何况青莲派的功法并不适合进攻,否则她绝对不会去学习以杀伐强悍著称的剑诀。
文风帘的剑诀是以极快的速度闻名,青莲派中的主要功法也是以恢复手段闻名。
可这些又和斩杀魔修有什么关系呢?
华容歇烦躁的将染发法器还给华容憎,华容憎冷笑着:“滚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在这里胡思乱想只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