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多少还是有些自责,要是她能多给青袍渡一些安全感,也许青袍渡就不会成为魔修,更不会如此偏执。
“歇儿,他人的命运是他人的,你无法阻止。”华容亲桑笑着。
华容歇笑着,如今的她已经做好杀掉青袍渡之后随后自戕的准备,青袍渡做错事自然要还,但她也甘愿陪伴青袍渡一同下去。
宁复见下意识躲开华容亲桑的触摸:“大师姐,请回吧。我身体不适要早些睡下。”
华容亲桑笑一下,她起身:“我不在的这些天,按时吃药,要是觉得身体还是不适便用灵蝶给我传信,我最快一炷香便会回来。”
宁复见看着跟随在华容亲桑左右的华容歇,她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要是她没有对华容亲桑产生不该有的情愫,她也可以如此。
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华容亲桑怀中睡觉,可以坐在华容亲桑怀中听功法的讲解,甚至可以和华容亲桑一起泡温泉。
可如今的她早已被配这些,她不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华容亲桑,可她更不想要别人如此看华容亲桑。
华容亲桑是养大她的大师姐,更是传授她功法的人,她又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呢?
华容歇回头看着神情晦暗的宁复见,她垂眸,宁复见每次遇见华容亲桑都在有意无意的躲避,她好像害怕自己身上什么脏东西脏华容亲桑的眼。
华容亲桑温和的笑着:“歇儿,明日去碎星门,你跟随我走便可,少做多看,就算做错事也无妨,和我说便可。”
“日后你有什么像做的也和我说,有什么人给你出难题也和我说。只要我在,便没有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