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极石蜜放入口中,刚开始并没有强烈的甜意,华容歇只是觉得舌尖触及到细密的冰凉。
仔细咀嚼能品尝细微的晶体感,并不咯牙,像是碎冰在齿间的轻响,甜味随之层层递进,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华容亲桑看着华容歇喝完汤药,她这才起身去处理事务。
华容歇本来就喜欢吃甜食,但在青莲派碍于大弟子的身份,不得不将自己的甜点分给师妹们吃。
华容歇数着华容亲桑留给她的西极石蜜,足足有一饼,就算将丹药吃完大抵还能剩下一些可以吃。
偏生在华容歇还沉浸在能吃到西极石蜜的快乐中,青袍渡提着一些雪花酪从窗户翻进来。
虽然雪花酪价格也不算便宜,但和桌案上的一饼的西极石蜜比起来,青袍渡带来的雪花酪的确黯然失色。
青袍渡闷闷不乐的将雪花酪丢在桌案上,这些雪花酪价值不菲就不说,她将雪花酪带过来不融化就耗费大量心力。
但和桌案上这一饼的西极石蜜比起来,简直和垃圾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华容歇也不知道青袍渡如何避开华容家族层层防守进来的,但华容歇还是将一小块西极石蜜递给青袍渡:
“青袍渡,你很喜欢吃甜食,常常吧。”
虽然青袍渡也很想要品尝这传说中万金难求的西极石蜜,但她还是扭过头闷闷的说一句不吃。
青袍渡打量着华容歇居住的屋子,地板和田玉中的极品羊脂白玉,甚至连地毯都是金地花卉纹丝毯,甚至连窗帘的料子都是云锦。
青袍渡看着华容歇头上随意系着的都是宋锦,哪怕是身上穿着的也是千金难求的浮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