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模仿着噩梦中华容歇的举动亲吻着华容歇的睫毛,谁知华容歇却无奈的笑着说声别闹。
这下,青袍渡更加受打击。偏生华容歇身上的嫁衣极其繁琐,青袍渡解半天连外袍上系的腰带都没有取下来。
明明噩梦中前世的华容歇做这些都很流畅,为何青袍渡却这般麻烦呢?
最后还是华容歇将青袍渡的手放在她胸口,她笑着:“好啦,日后大师姐陪你练习,笑一个。”
青袍渡感受着异常的柔软,她的耳垂甚至都红的滴血,偏生这个时候,她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青袍渡只听见华容歇无奈的笑声,随后华容歇主动将嫁衣褪到腰间:“没事的,大师姐日后慢慢教你。”
青袍渡更加生闷气,凭什么在噩梦中和这里,华容歇都如此熟练,而她却这般生涩。
华容歇轻轻的咬一口青袍渡红的快滴血的耳垂,她笑着:“害羞?是觉得大师姐这般太过于孟浪吗?”
青袍渡可不会放过这般大好的机会,恐怕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她亲吻着华容歇。
偏生这个亲吻直接磕到华容歇的牙齿,华容歇甚至疼的眼泪都出来,可华容歇还是包容青袍渡。
明明这一次和噩梦中完全不同。可是青袍渡心中的挫败感更加强烈。
华容歇温柔的摸着青袍渡的脑袋,她笑着:“二师妹怎么,需要大师姐教吗?”
青袍渡直接气得脸皮泛红,她还不至于白痴到这种程度。
也许越是想要努力越是无能,华容歇无奈的将青袍渡的手握住:“二师妹,这是肚脐眼,还是大师姐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