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配不上华容歇姐姐这般好的大师姐!你一直都在拖累华容歇姐姐!不知感恩的狗东西!”宁复见终于爆发。
前世,无数人对青袍渡说过这句话,大多都是华容歇和青袍渡同为青莲派弟子,一个成为魔道,一个成为正道。
无论她如何努力,所有人都会将这下功劳归咎于华容歇,好像青袍渡能有如今的实力完全是华容歇的功劳。
“你只不过是华容亲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青袍渡抽出承影剑。
“不准这般污蔑我家大师姐!”宁复见也抽出花满袖。
偏生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镇魂铃再次响起,直接将二人压制在地上。
白衣僧人笑着看半跪在地上的青袍渡有一眼:“小施主,苦海无涯。”
青袍渡根本没有听白衣僧人所说,她直勾勾的望着被挂在柱子上的华容歇,华容歇的脸色从未有此刻苍白。
只是过去一夜而已,为何华容歇身上会有如此多的血渍?
青袍渡强撑着站起来,她握着承影剑冲上前。
她想要将华容歇救下来,她的大师姐只能死在她手中,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能力杀死她。
在镇魂铃的影响下,青袍渡还是被多名武僧按在地上,青袍渡直勾勾的盯着身为祭品的华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