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噬月拿起花满袖,她的指尖仅仅是擦过剑刃,嫣红的鲜血便涌出来:“这把灵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华容亲桑。”
花满袖横在宁复见脖子上时,宁复见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摆出,萧噬月轻笑着:
“华容亲桑可真是养大两个废物,一个自以为模仿对方的一切便可以成为对方的白痴,一个连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都不知道的蠢货。”
“可笑、可悲又可怜。”
随着花满袖被萧噬月放回剑鞘中,宁复见这才感觉到被吓到发软的腿。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大乘期修士,也是她第一次认清大乘期修士能有多么可怕。
倘若刚才的萧噬月对她起杀心,恐怕她早就人首分离。
华容歇连忙扶住差点跪在地上的宁复见,宁复见握着花满袖的剑柄,她不甘的看着带着林景和与叶明澈远去的萧噬月。
刚才萧噬月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蠢货,什么白痴?宁复见只觉得心中很乱,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理清楚。
青袍渡闷闷的揪着华容歇的袖子将她带回屋内,青袍渡抱着华容歇的衣物,上面华容歇的气息很浓郁,但她却仍旧不能开心。
就算华容歇不表露出来,但青袍渡仍然知道华容歇不开心,而且是极其不开心。
青袍渡将衣物递给华容歇,她看着头发还滴落着水滴的华容歇,她终于开口:“大师姐,你好像不开心。”
华容歇擦拭着头发,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但如今青袍渡却知道这样的笑容极其假:
“怎会呢?大师姐没有不开心。”
青袍渡握住华容歇的袖子,她固执的看着华容歇:“大师姐,我不是小孩!你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