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没有打断华容湛川的话，华容湛川顺手拿起华容亲桑之前用过的茶杯抿一口。

“亲桑，你觉得要是华容歇知晓她的父母被青袍渡杀死，甚至连她生活的小镇内的人都被魔修杀死。”

“你觉得这般如何？”

华容亲桑靠着椅子，在华容湛川面前，她不用做任何表演，毕竟她什么样子华容湛川都见过。

“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想来洛溪也会同意。”华容亲桑摸着下巴，笑容是那般的恶劣。

华容湛川微微俯身，她甚至能感受到华容亲桑的鼻息，但她不想捅破这层窗户。

她是华容亲桑最信任的挚友，见过华容亲桑破口大骂的样子，也见过华容亲桑痛哭流涕的样子。

华容亲桑也见过她最不堪的样子，甚至是见过她被华容逸的属下按在泥潭内责骂娼妓。

这种关系绝对不会产生爱情，爱情本来就需要幻想，可她们都见过对方最不堪的样子，无论多么完美的幻想也会被那些不堪的样子打破。

华容湛川苦笑着坐直，她用粼波扇遮住下半张脸：“哎呀，这件事还是需要家主大人做，毕竟洛溪可是一直恨我入骨呢！”

两百年前，虽然杀死洛水的事情，华容湛川也只能算作运气好补刀，但洛溪也只看见华容湛川一剑杀死洛水。

要是华容湛川去，恐怕人不就不是完整的出来，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