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湛川摇着粼波扇:“亲桑应该不介意我帮她教育一下看门狗,就是不知道你的命硬不硬。”
直到华容歇看见身后湖中的水化作水龙袭向华容憎,华容歇这才意识到华容湛川真的生气。
华容歇幼时又不是没有招惹过华容湛川,将华容湛川惹得最生气的一次也不过是她不小心让扇子沾上墨水。
那次也是华容歇被揍得最惨的一次,直接被华容湛川丢进水龙内,快要溺死的时候才拽出来喘口气,随后再次丢进去。
偏生在华容憎和华容湛川打得有来有回时,华容亲桑出现。
顷刻间,泥土将华容憎和华容湛川包裹住,水龙也因为失去灵力的支撑化作雨水。
原本华容歇还以为她又要被淋成落汤鸡,谁知一把伞出现在她上方,刚好遮住雨水。
华容歇抬头便看见华容亲桑那张温和的面孔,她不由得委屈的抱住华容亲桑的袖子:
“家主大人,他们又欺负我,替我出气教训他们嘛。”
华容亲桑将伞收好,她无奈的轻笑:“好,歇儿先跟着我回去,发簪跑丢都不知道。”
华容歇拽着华容亲桑的袖子,她冲华容憎和华容湛川做一个鬼脸。
华容亲桑细心的替华容歇重新梳理好头发,她看着已然长开的华容歇,不由得欣慰的笑着:
“歇儿已经长大,生得这般好看。”
华容歇看着一旁酣睡的华容琅,她总有一种预感,要是华容琅是制作出来的傀儡,恐怕制作这个傀儡的人脑子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