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我不喜欢青莲派,在哪里我总是要逼着自己成为大弟子。”华容歇坐在床榻上,她委屈的抱着枕头。
华容亲桑无奈的叹息:“要是真的不喜欢便回来,当初我也只是看在青莲派的功法适合木灵根而已。”
华容歇刚要答应下来,她就想起青袍渡,如今她和青袍渡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青莲派。
要是她不是青莲派大弟子,那么她还能以什么身份去找青袍渡呢?
“还是不要,我回到族内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华容歇靠着华容亲桑。
华容亲桑无奈的笑着,她戳着华容歇的额头:“你如今还小,才十九岁而已,人生还长着,未必要弄清楚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华容歇趴在床榻上:“那家主大人想要我日后做什么?”
华容亲桑笑着,眼底流露出一丝温柔:“我只希望你能快乐的长大,成不成为天骄都可以,只要你快乐就好。”
华容歇躺在华容亲桑的腿上,华容亲桑握着华容歇脖子上那块白鹰令牌:
“日后有什么不顺心,在哪里受到委屈都可以来找我,我都会帮你解决。”
华容歇在华容亲桑的抚摸下昏昏欲睡,她翻身握着华容亲桑的一缕发丝:“家主大人陪着我好不好,我不喜欢一个人。”
华容亲桑耐心的将华容歇放在床榻上,她语气中带着宠溺:“幼时不是时常跑到我的床上睡觉吗?怎么长大还这般害羞。”
华容歇立马将脑袋埋在枕头内,她闷闷的出声:“小时候是怕黑,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