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想要的是在华容歇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是别人无法取代的位置。
青袍渡一口咬住华容歇的锁骨,她死死抱着华容歇却说着恨死你。
直到青袍渡尝到血腥味,她这才松口。华容歇看一眼锁骨处的咬痕,她无奈的笑着:“二师妹可解气?”
青袍渡的手指从华容歇的锁骨处划到小腹,她眼神不再冷淡,甚至有一丝炙热:“大师姐,我想要的东西你都会给吗?”
没等华容歇说话,青袍渡直接堵住华容歇的嘴,她不敢给华容歇说话的时间,她害怕华容歇像之前那般拒绝她。
就算是恨,青袍渡也想要。起码恨总比在华容歇心中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师妹强。
这次华容歇倒是没有拒绝,青袍渡越发兴奋。
青袍渡刚刚分开,华容歇就抓住青袍渡的手腕:“二师妹,给大师姐一些时间缓缓,我还有些没有适应。”
这还是青袍渡第一次看见华容歇如此慌张,眼角泛红,一滴眼泪滑落到枕头上,嘴唇有些肿。
青袍渡满足的抱着华容歇,起码如今的华容歇还属于她。
“大师姐,你是我的吗?”青袍渡心中再次涌出不安,说不定现在也是华容歇在欺骗她。
华容歇抱着青袍渡,语气还是那般温柔:“是,我是你的。”
青袍渡这才安心的趴在华容歇怀中,她把玩着华容歇的发丝,蹭着华容歇的脖颈,就好像二人从未闹僵。
直到黄酒被烧得沸腾,青袍渡这才松开华容歇。青袍渡看着华容歇泛红的耳朵,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华容歇表现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