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打开房门,华容歇就坐在里面,青袍渡很难说出她究竟是什么心情。
今天可是她十八岁的生成,青袍渡十分想要华容歇说出此番前来就是为给她过生辰。
可看见青袍渡腰间佩戴的赤霄剑,青袍渡心中的愿望还是再度落空,华容歇是来杀她的。
“二师妹,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下。”华容歇笑着,笑容就像是以往一样温柔。
青袍渡走过来,起码华容歇还愿意认她这个师妹,起码没有选择和她恩断义绝。
这份欣喜直到青袍渡察觉到强大的杀意就彻底消失,华容歇还是来杀她的,就算如此,青袍渡还是想要再沉沦一会。
起码现在的华容歇还愿意再骗骗她。
“二师妹,在这里过得好吗?”华容歇温和的笑着,可在青袍渡眼中这种笑容极度虚伪。
青袍渡靠着墙壁:“这个就不劳大师姐操心,在这里我总之不会成为你的背景板。”
华容歇笑着,原本她还以为青袍渡不会再认她这个大师姐,只要青袍渡还唤她为大师姐,她就愿意继续护着青袍渡。
青袍渡固执的不和华容歇说话,华容歇也只好主动打破沉默:
“二师妹,今日是你十八岁生辰,我曾经和你说过,今日便教你喝酒。”
青袍渡看着华容歇拿出来的黄酒坛,她垂眸:“大……华容歇,你凭什么总是这般?我何时让你教?”
华容歇无奈的苦笑,她耐心的煮着黄酒:“给大师姐一些时间好吗?”
青袍渡依旧固执的不坐下,她嗅着屋内的酒味,她莫名的想起前世这时大师姐没有来给她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