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她这样你不生气?”
华容亲桑笑着,光是看神情都知道她很是高兴:“自然不会,湛川是我的友人,这还是这两百年以来,她唯一一次和我这般说话。”
宁复见想着华容亲桑说过的那一句友人,她明白华容亲桑和友人一同游历山川四海时,她还没有出生。
宁复见莫名有些不开心,她想要牵着华容亲桑的手,可是她只是华容亲桑的师妹,又怎能这般亲密呢?
还有华容亲桑说过的那一句寻得好郎君,倘若真的这般,也许就不会和华容亲桑这般亲密。
宁复见平视着华容亲桑,从仰视华容亲桑到如今平视华容亲桑,宁复见知晓她已经成年,但和华容亲桑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亲近半分。
她永远都只是华容亲桑的师妹,也仅仅只是如此。
华容亲桑将一支雕刻着桃花的玉簪插进宁复见的发间,她笑着:“很好看。”
宁复见握住华容亲桑的手,华容亲桑温柔的笑着:“怎么不喜欢吗?”
宁复见抱着华容亲桑,她只是淡淡的说出害怕,华容亲桑则耐心的安抚着宁复见。
幼时的成长环境会决定人一生的性格,宁复见幼时处于朝不保夕的状态,自然不安和恐惧自然会伴随她一生。
尽管被找到之后的生活一直都是衣食不缺,但幼时朝不保夕的恐惧还是会如影随形的跟随着宁复见。
宁复见松开华容亲桑,她不知道说出她对于华容亲桑的心意之后,华容亲桑会如何对待她。
也许会远离她,又或者是厌弃她。华容亲桑可是将她从小养大,她在华容亲桑心中和她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