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逸咒骂一声走狗,华容亲桑笑着,就像是在炫耀:“父亲,当初你给我的白鹰令牌,如今我给一个孩子。”
“看来华容家族的白鹰也要没落呢。”
华容逸愤怒的想要去掐华容亲桑的脖子,却因为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完全使不上力。
华容亲桑看着华容逸跌倒在地上,她眼底罕见的浮现出一丝愉悦。
“父亲当年说过的,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如今父亲还能决定我的人生吗?”华容亲桑笑着,但眼底却没有丝毫高兴。
华容逸憎恶的看着这两人:“女子嫁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只要身处家族中就要为家族奉献。”
华容亲桑直接被气笑,她掐着华容逸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父亲,我可比你给的那些男子强得多,我既然能做到废掉你,自然能废掉那群废物。父亲,你太聒噪。”
随着嫣红的血液从华容逸口中溢出,华容逸就再也说不出话。
华容湛川跟着华容亲桑走出密室,她心中多少还是很痛快,两百年前给予她痛苦的人如今活成这个样子,的确让人痛快。
可华容亲桑却没有丝毫愉悦,甚至还比之前还要悲哀。可这种情绪仅仅持续半刻钟,华容亲桑就轻松的笑起来:
“走吧,继续去盯着青莲派的那些人。”
虽然华容湛川知晓华容亲桑从小被教导要遏制情绪,但她也没有想到华容亲桑能做到如此出色。
等华容湛川赶回她在青莲派的屋子后已是清晨,华容湛川看着屋外给仙果浇水的文慧,她笑眯眯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