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根据这些年的事情来看,华容歇可以算得上一名合格的护道人。
“有趣呀,小疯子。花费这么多年下这一步大棋,当真只是为能给你那位好师妹铺路吗?”洛溪的言外之意已经溢出。
华容亲桑却依旧装傻:“洛溪,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疯癫、冷漠、擅长伪装,缺乏同理心,甚至可以说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项罪是你没有犯过的。”
“但那是我对两百年前你的评价,如今的你,我当真看不懂,你好像和两百年前不同,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哪里不同。”
“毕竟你还是你,为人处世还是这般不要命,偏生给我的感觉却和两百年前的感觉不同。”洛溪罕见的没有笑出来,她极度冷静的看着华容亲桑。
洛溪眼底带着丝丝悲哀:“小疯子,你当真觉得你做过这么多错事,还有回头的可能吗?”
随着一声轻叹,华容亲桑笑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毕竟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只是想要活着而已。”
洛溪自然知晓华容亲桑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华容家族的上任家主有很多孩子,可他从未将这些孩子的性命当一回事。
对于这些孩子而言,要么出彩要么出局。
甚至华容家族的上任家主也是在华容亲桑亲手手刃自己母亲之后才注意到她。
华容家族上任家主将一身血的华容亲桑当着所有孩子的面抱起来:“告诉我,孩子。你和谁学的?”
华容亲桑接过华容家族上任家主递过来的糖果,她异常的冷静:“和父亲学的,父亲也是这样处理不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