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大人,属下代替长姐向您问好。”华容憎行礼。
洛溪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吧,华容亲桑派你这条野狗来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华容憎不甘的捏紧拳头,洛溪只是略微释放出威压,华容憎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制在地上。
洛溪蹲着,她戏谑的看着华容憎:“一条野狗换上衣服真当自己是人?”
随着华容憎吐出一口鲜血,他勉强从匍匐的样子变成跪在地上的样子,他捏紧拳头:
“洛溪,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般不怕长姐吗?”
洛溪笑着,好似听见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她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狗就该有狗的样子,比如跪着和人说话。”
华容憎努力想要起来,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威压从地上站起来。
直到洛溪感到无趣,她才开口:“说吧,华容亲桑派你这条野狗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华容憎刚要说话,洛溪就察觉到使用留影石的人。鲜血将留影石染红,洛溪就如此迅速的将此人杀死。
文风帘轻笑着:“方宗主,这种没头没尾的留影石,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方致远笑而不语,他明白以文风帘已经有三分相信这件事,让文风帘相信绝对只是时间问题。
“信与不信你自有判断,想来能获得慧极剑认可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蠢货。”方致远笑眯眯的样子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