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湛川,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可真是三生难忘。”玉荣华握着慧极剑从屋顶跳下来。
青袍渡莫名有些好奇,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在屋顶上走路,难道地上的路是不让走吗?
华容湛川只好松开青袍渡的下巴,毕竟玉荣华身上的疑点更多,也更让她感到有趣。
“当年华容亲桑将你从蚀心阁手中买回来,所以你只听令于华容亲桑,是否我可以猜测这也是华容亲桑下达的命令?”
华容湛川脸上的笑容消失,她最崇拜的人就是华容亲桑,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件引到华容亲桑身上。
华容湛川挥挥扇子,四周的水墙立马消失:“哎呀,我还不知道青莲派竟然出现这般消息灵通的小友。”
“不知小友芳名?”
玉荣华拉着青袍渡快步离去:“不敢当,只是一名无名小卒。”
什么情报都没有获得的华容湛川也只好回去。
刚刚来到华容亲桑院子外,一把匕首就横在华容湛川脖子,华容憎的手轻轻搭在华容湛川肩上:
“擅自行动,你将长姐置于何处?”
华容湛川冷脸,她语气中带着威胁:“野狗,将你的脏爪子用我肩上拿开。”
随着水流将华容憎手中的匕首打掉并且将华容憎压制在地上,华容湛川一脚踩在华容憎的手掌上:
“野狗,别以为攀上家主大人的高枝就以为你比我高尚不少,身份再怎么变,你也只不过是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