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玉杯被重重的掷在桌案上,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飞双燕终于起身:
“师妹,当时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文风帘被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住口!你有什么可以解释?还有什么误会是你两百年都未曾解释过的!”
“我独自守着青莲派度过两百年!两百年!整整两百年,我都未曾安心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凭什么你能安心的当着碎星门门主!甚至连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飞双燕连忙上前握住文风帘的手:“师妹,听我解释好不好?当年的事情我也有苦衷。”
文风帘明显是被气得有些口不择言,她嘲讽:“苦衷?要不是我父母,你只不过是路边一条野狗。”
飞双燕的眼神逐渐冷淡下来,她苦笑起来:“野狗吗?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说我是野狗,但你不可以。”
“文风帘,我就问你一句,当年的情谊如今还存在一分吗?”
飞双燕将文风帘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文风帘感受着飞双燕的心跳声,她的理智稍微恢复一些。
文风帘垂眸,好似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两百年,多少情谊都被消磨掉。”
文风帘带着华容歇离去,飞双燕看着文风帘离去的背影,她感受着手上文风帘残存的体温。
华容亲桑就像是预料到一切,她重新给玉杯倒上美酒,她喝一口美酒:
“飞燕,文风帘此人心气极高。就算当年的事情,你们都有苦衷,她也绝对不会原谅你。”